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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城人的一天84期:菜农
本文作者:王玉凤 张清雲    发表时间:2014年6月4日    网友支持:226 票


    


   

    王军彪是诸城市密州街道西徐村的一名菜农,今年58岁的他种菜、卖菜已经30多年了。如今,王军彪和老伴儿一起打理着两亩半菜地,自种自卖,每天起早贪黑,虽然辛苦、单调,但他却乐在其中。



   

    凌晨3:12,菜地周围一片漆黑,远处不时传来的几声犬吠更加衬托出夜的寂静。在这深露重之时,王军彪披着夜色走入菜地,开始了一天的劳作。



   

    虽然从王军彪的家到菜地只要10分钟左右,但是为了更好地看管菜园和不打扰家人休息,他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地头上的看园屋里。屋里陈设简单,只有一套被褥和贴满整面墙的广告纸。



   

    王军彪的两亩半菜地里,种着芹菜、西红柿、大葱、茭瓜、大头菜、黄瓜、芸豆、韭菜、大蒜等十几样蔬菜,有大棚菜,也有凉地菜,这些应季蔬菜也是他每天要卖出的货物。夏天是卖菜的旺季,一般一天都要卖出四五百斤蔬菜。


   

    一到菜地,王军彪就蹲下开始剜芹菜。探照灯的灯光只能照亮小小的区域,芹菜叶上的露珠反射着灯光,为黑夜注入了一丝灵动。王军彪将芹菜连根剜起,然后转过身,拍打掉根部的泥土,为了卖相好,也为了减轻重量。



   

    不到10分钟,动作麻利的王军彪剜了七八十斤芹菜。



   

    3:42,将芹菜简单地包扎完,王军彪又来到黄瓜架下摘黄瓜。他一手拿塑料桶,一手拨开绿油油的黄瓜叶,寻找成熟的黄瓜。黄瓜叶的背面有些小刺会扎手,但王军彪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早已习以为常,不当回事了。



   

    王军彪熟练地在黄瓜架下穿梭,从黄瓜架里走出时,塑料桶已经装得满满的。随后,王军彪把摘下的黄瓜摆到了菜筐中。




   

    西红柿、大头菜、茭瓜和大葱等蔬菜容易贮藏,加上早上的时间有限,王军彪都是前一天下午提前摘好,然后连同现摘的芹菜和黄瓜一起装上车,四五百斤蔬菜将三轮摩托车装得满满当当。



   

    4:15,王军彪打开水泵开始给菜地浇水。他说这个点打开,等妻子伺候完家里的老人吃过饭再到地里来的时候,差不多正好浇完。



   

    给蔬菜浇上水,王军彪才稍微有点空休息。他点上了一支烟,以纾解劳累和祛除困倦。


     

    一支烟还没吸完,眼看着天亮了,王军彪顺手摘了个茭瓜便急匆匆地走出菜地。


  

    4:25,王军彪骑上三轮车,开始往市场走。



   

    凌晨4点多的街道,十分空旷,一路上的大部分时间,宽阔的街道上只有王军彪的三轮在行驶。



   

    4:46,王军彪到达建国南关市场,他在这里摆摊卖菜已经有七八年时间,跟很多顾客和卖菜人都已熟识。王军彪此前在乡下集市卖菜,后来觉得不稳定就到城里租下了一个固定摊位。虽说现在不用再怕来晚了没地方,但王军彪还是每天早早地就来到市场。


 

    停稳车以后,王军彪先跟熟识的菜农们打了招呼,再搬出寄存在一家肉店的电子称,然后在自己的摊位前铺好编织袋开始卸菜。菜筐有些沉,对面摆摊的菜农看王军彪搬着有些吃力,就主动过来帮他抬。



   

    王军彪把筐里的蔬菜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摊位上,西红柿、黄瓜都按大小个分了类,个头小的和卖相差的价格都比较便宜。他说:“货卖一张皮,我的菜长得好看,摆齐了人家才愿意过来买。”


    

     5:20,集市上人渐渐多了起来,买菜的人以老年人局多,王军彪热络地叫着“大姐”、“大嫂子”、“大哥”,他的摊位前不断有顾客经过、驻足、挑选。



   

    看到不太熟悉的顾客,王军彪也不打怵,不断地推销着自己的蔬菜:“柿子两块的一块五的,黄瓜一块五的一块的,茭瓜两斤半,大头菜一块钱一个,我这菜从来不用化肥,都是自己施肥,柿子要用了化肥肯定发酸,看我这柿子多好。”


   

    “大兄弟,这些一共三块二,两毛不要了,三块!”对于熟客,王军彪总是会舍掉零头。



   

    三十年的卖菜经历让王军彪练就了一副好嘴皮子。“这集上不是我嫂子就是大妹子,不是大哥就是大兄弟,看着面熟跟顾客说话时,叫着也亲。”他一边手脚麻利地称菜,一边像自家人一样跟顾客调侃着,鼻子眼里都是笑,一双眼秋波泛滥,黑黝黝的皱纹里盛满喜感,惹得顾客心花怒放,不少人买完菜走出四五步去,还在“嗤嗤”地傻笑。



   

    没人来买菜的时候,王军彪也不闲着:抖抖芹菜根上的土,摘掉大头菜外边稍有破损的叶子,然后再检查下摊位蔬菜摆放得是不是齐整。



   

     6:34,瓜农张振春来到王军彪旁边摆摊。他们两个是高中同学,张振春说,王军彪这个人又勤快又实在,菜卖得好,能说会道,不少老主顾都喜欢直接奔他这儿来买菜。



    7:20,集市上涌入了不少电动车和汽车,让原本就狭窄的道路变得更为拥堵。王军彪将更多的菜摆到摊子上,供顾客挑选。

   

    8:52,趁着买菜的人少,王军彪到东边拉面馆里要了碗五块钱的馄饨吃。忙活了一个早上,着实饿了,一碗馄饨很快就见了底。吃完后,王军彪又点上了一支烟,他说这是他最好的休息方式。卖菜人一年四季忙碌,不分白天夜晚。五一开始卖凉地菜,十月一开始培育大棚,腊月初开始卖大棚菜,一年四季循环往复。种菜是王军彪的生活,也是爱好,用辛苦劳动所得,换来的一碗饭、一支烟,都是有滋有味的。

    一碗馄饨下肚,王军彪立马又回到了摊位前招呼着,跟买菜的人讨价还价,不时说上几句俏皮话。他去吃饭的空档,有人来买菜,他的老同学张振春就帮他卖着。他回来后,张振春把一摞大小不一的票子给他,他连数不数放进抽屉里。王军彪说,平时他们摊主之间相互帮照的时候很多,大家认识几十年了,跟自家人一样贴心。


  

    9:05,白晃晃的阳光开始炙烤着大地,热浪不断侵袭。王军彪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支架上形成了一小块儿阴凉地儿,躲在小小的阴凉中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王军彪说,当年他在九中上完高中,考大学落榜,回家干了几年生产队长,后来老支书划给他这块菜地,他就成了菜农。没上大学是他一辈子的遗憾,但他对文化的尊重影响了儿子,儿子是村里走出的第一个研究生,也是唯一的博士生。


   

    9:55,王军彪到对面肉店坐会儿倒了杯水,边喝边休息。“虽然嘴皮子一直在动,但一忙起来一上午都喝不了一杯水,现在日头太毒,不喝也不行。”


10:35,

    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少,王军彪的菜也卖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都开始便宜处理,他说争取卖完了再回家。回家后,稍微休息一下,就开始采摘第二天要卖的菜,进入下一个循环。



  

    这么多年的经验,王军彪总结出一套卖菜经:“种菜要勤快,卖菜得实在。”这十个字是他的法宝,他用这个法宝经营着自己的菜地,滋润着小康的日子,把儿子送进了人人向往的北京城。如今,儿子在北京工作,可以自力更生,他的手头略微宽裕,人情世事,朋友来往,娘生日孩满月,人家请他都去。方圆几里种菜的、种瓜的,都是他的老朋友,大家闲空里一起喝个小酒,交流交流经验,乐呵乐呵。他总结说:钱没剩下,朋友不少,人活着,就图了个踏实、热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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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网友评论
◆ 2014-8-30 16:44:55 by 姜秀来
王军彪老人辛勤的劳动,为是市民餐桌上送来绿色的蔬菜的同时,赢得了市民的尊敬收获了愉快的心情与财富,真是一举多得。
◆ 2014-6-8 20:05:20 by zhuchengren
kanzhelaowangle haha
◆ 2014-6-6 15:34:05 by 俺也是西徐人
俺是西徐的,城南明珠、大美西徐,西徐的人朴实、西徐的菜好吃、欢迎到西徐来
◆ 2014-6-5 16:47:57 by 刘易斯
当年,俺就住老王菜摊的附近,好熟悉的地方啊!
◆ 2014-6-5 12:03:20 by 游客2
选取普通劳动者就很好,作品真实感人,赞一个
◆ 2014-6-5 11:55:02 by 游客
这个栏目不错,就是主人公能不能有点特色。
◆ 2014-6-5 11:12:03 by 六月的雨
用优美的语言赞美了普通劳动者,致敬!
◆ 2014-6-5 11:09:33 by 浪漫一生
俺要是有块地就好了,俺也要种菜,好怀念小时候跟着俺娘去菜园的日子。
◆ 2014-6-5 10:45:47 by 风雨无阻
真诚朴实,
◆ 2014-6-5 9:20:58 by laoqie
这个栏目真的很棒,我每天都会登陆进来看看。
◆ 2014-6-5 9:12:50 by 老衲看世界
勤劳朴实的劳动者。
◆ 2014-6-4 23:02:48 by 大漠胡杨123
平常的生活,平淡的人生,平和的心态。
◆ 2014-6-4 20:14:46 by 诸城人
很辛苦,也很朴实,不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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